什么滋味。
    “可是，都说臣妾是因为下毒不成，恨毒了莹妃才下手准备推她入湖的……”
    这在宫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白绯听完，只是淡淡地一笑，随即反问道。
    “难道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她们说你下了毒，你就真的下了毒？”
    “不，没有！臣妾没有下毒！”
    “我知道啊。”
    白绯轻飘飘地一句，杜才人蓦地就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了。
    “为什么？”
    为什么唯一一个相信她，又救了她的人，却是她平日里最讨厌的人呢？
    “你虽然平时挺蠢的，但是没那个胆子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儿。”
    白绯已经洗完了脸，安逸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毫无形象地将腿抬起来放在了椅子上，一脸的无所谓。
    杜才人:“…………”
    刚刚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硬生生地给堵住了。
    什么叫她平时挺蠢？！她什么时候蠢了？
    “说真的，杜才人，你还真不适合宫斗。”
    白绯一边吐着葡萄皮，一边吐槽着，眼神中还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不会好好儿说话就算了，还眼瞎识人不清。而且欣赏水平真的不咋地……”
    说着，白绯顺带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杜才人的穿着，嫌弃道。
    “说真的，粉色真的真的很不适合你，显黑。”
    杜才人:“…………”
    “皇上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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