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因为我……我……我……”
时臻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闫心便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突然地,惊雷平地起,刺眼的白光打在少年惨白的脸颊上,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点点细密的汗珠。
少年如同受惊的幼崽,拼了命朝闫心靠近,紧紧抱住闫心的脖子,如同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死死不肯撒手,勒得闫心喘不过气来。
看时臻这副反应,她这才明白了。
“时……时臻,你……你不会是害怕打雷吧?”
他没有回答,但他浑身颤抖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你……能不能撒手,我……我快喘不过气了……”闫心已经被憋得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