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铁点头道:“好的。”
当关铁拉开包厢的门,发现里面只有一个躺在床上的男青年以后,这让原本有些紧张的他松一口气。
张南雁跟在关铁身后走进了包厢,她看了一眼正在左边上铺闭目养神的楚正,随后脱下鞋子爬到了右边的上铺。
出门在外,多管闲事是大忌。
尽管楚正凭借出色的听力听到了张南雁和关铁之间的谈话,也从呼吸频率上感受到他们都是武者。
可是无论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跟楚正没有任何关系。
窗外的景色飞快的闪过,明明离家越来越近,张南雁内心的情绪却越来越复杂。
也许是以为从他们进来就没有动过的楚正睡得很沉,坐在下铺的关铁突然对张南雁说:“南雁,你知道吗?这些年彬先生一直很想你。”
“我父亲?”想到那个整日喝的烂醉如泥的父亲,以及已经死去的母亲,张南雁略带怨恨的说:“恐怕这些年,他早就忘了我这个女儿吧。”
“怎么可能?”关铁摇摇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在怨恨他,恨他自甘堕落,恨他没有照顾好你。可是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经常能看到他在深夜的时候,看着你们一家人的合影伤心落泪。”
关铁的话让张南雁心头一紧,可是早就决定了与张家撇清关系的张南雁,随后道:“早知今日,当初他为什么还要去比武?最近不仅被人废了一身功夫,而是让我母亲惨死在歹人手里。”
张南雁越说越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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