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
    秃鹰抽搐了两下之后，便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一旁的王复见状，微微摇了摇头。
    秃鹰显然习惯了霸道的行事风格，就连求饶劝诫的时候，也是用类似于威胁的手段，一点儿都没考虑李茴的承受能力。
    或者说，他太过高估李茴，以为李茴是心机深沉的毒娃。
    可惜，李茴真的是只个比较任性的小丫头而已。
    在连续的死亡威胁之下，李茴直接就情绪失控了。
    刚刚如果王复想要阻止的话，其实是有机会的。
    不过李茴亲手解决掉秃鹰，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王复一点儿也没有阻止的意愿。
    他就这样蹲坐在一旁，静静观察起了李茴的后续反应。
    李茴愣愣的看着身前的尸体，嘴唇不由微微颤抖。
    生平第一次杀人，对她的刺激十分巨大。
    她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嘴里一直喃喃道：“我，我杀人了……”
    王复原本是想等着李茴的情绪自己恢复的。
    可他等了片刻，却发现李茴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渐渐有些发青，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似乎没有恢复的迹象。
    而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如果李茴以这个状态在寒风中过夜的话，即便以她现在的体质，也多半会大病一场。
    于是王复缓缓走到了李茴身旁，抬起虎爪轻轻拍了拍李茴的后背。
    不知道他的这个动作刺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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