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休息时间马上结束,她才匆匆赶回来,手上还沾着水珠。
黎夏看了一眼节目单,再有两首协奏曲就轮到她上台了。
何女士来到她身侧,笑容和蔼,“现在紧张吗?”
黎夏摇头,以她“丰富”的经历,眼前这点阵仗实在不算什么。
不就是弹首曲子吗?
何女士似乎对她很欣赏,语气越发亲近,“年轻人就是有锐气,我当年也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怕,才学琴没几年就敢上台表演,还吵着要开独奏音乐会呢。”
她轻轻笑着,陷入童年美好的回忆里,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黎夏乍然有些意外,随即了然。
文工团团长的女儿,怎么可能真的半点不会乐器?
何女士伸出手,毫不避讳地让黎夏看到她粗大变形的指关节,惋叹一声:“很难看吧?如果我没有结婚,没有日复一日地做家务,洗衣服,带孩子,我的手本来是很好看的,弹钢琴也很好听。”
“女人啊,没结婚前是珍珠,结了婚就成了死鱼眼珠。”
黎夏听着她幽幽的话语,忽然心下微沉。
何女士一定知道徐团长和袁老师的事了。
不知为何,她明明是个局外人,却莫名地体会到何女士身上那种淡淡的哀伤。
黎夏忍不住想起黎晚黛。
她和沈廷南当初有多甜蜜,被背叛的那一刻就有多绝望。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黎夏神游天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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