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摇头,似是自嘲地笑了下,“还是叫我何女士吧,被人喊了十几年的徐太太,我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黎夏一头雾水地离开,走下楼梯还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
徐太太,哦不,何女士就站在通往顶楼的缓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她心里忍不住发散起来——何女士知道徐团长和袁老师有私情了吗?如果知道,她是会闹开,还是默默忍下去呢?
黎夏很少有这种替别人心事重重的感觉,不过等她回到舞台上,又迅速恢复了完美的排练状态。
一开始对她的年龄和资历颇有微词的乐手,如今也不得不心悦诚服。
黎夏就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其他人总会出错,而她从来不会。
纤细的十指流畅地在琴键上滑过,黎夏早已将拉三的曲谱背得滚瓜烂熟,根本不需要思考。
她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云省的那个小山村,林间的小木屋里摆着一架老旧的钢琴,黎晚黛站在一旁,严厉地监督着还没有钢琴高的小女孩,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外人眼中的光鲜和天赋,背后同样洒满了心血和汗水。
傍晚,最后一遍彩排结束,乐团成员到后台准备换衣服化妆。
刘禾突然发现,自己忘了给黎夏准备演出服,正当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黎夏却从她那个其貌不扬的帆布袋里掏出了一个方形包装盒,上面的logo一下子就晃花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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