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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可能……”杨木欢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也随即被安平侯爷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厅之中响起安平侯爷的厉喝声。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至此,也没有再问的必要,来人,给我家法伺候。”安平侯爷满眼凌厉,话一落,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家法?安平侯府的家法有两种,鞭笞和填井,每一样都是残忍至极。
杨木欢听到“家法”二字,眼中盛满恐惧,整个人更是慌乱了起来,“老爷,饶了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呀……”
大夫人和安茹嫣相视一眼,目光落在安平侯爷身上,眼中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恶毒,冤枉?现在谁还会相信杨木欢这贱人?她纵然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想到家法,大夫人心中更是阴狠,这家法好久没有派上用场了呢,今天倒是要让杨木欢好好尝尝家法的滋味儿!
管家很快的便呈上了家法,一根长长的藤条,上面布满尖利的刺芒,单是一看,心中便禁不住生出惧意,无法想象那藤条打在身上会是怎样的残忍。
“动手!”安平侯爷冷声吩咐,冷冽的眸子没有丝毫感情。
杨木欢拖着沉重的身子不断的往后缩,管家手中的藤条在她眼里,好似勾魂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