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到,失去原来的模样,直到粉身脆骨了,才能光荣退休。
要说这大晚上不睡觉,偷摸搞小活动的,可不止周兰一人。
这不,张氏母女在她们那屋也忙开了。她俩又是在忙些什么呢?
张氏把那个从主人家顺手牵羊顺来的梯子搬进了屋,竖在北墙根那,又从包袱皮里面翻出平日做针线用的大剪子,然后动作麻利的爬到梯子上面,爬上去后就开始用剪子一点一点戳墙面上的土块。
桂花看着不断从上面掉下来的土沫子疑惑的问:“娘,你这是要干嘛?”
她不明白娘这是咋的了,好好的,怎么一来就给人家搞破坏呢。
张氏手上动作未停,边使劲一下一下用剪刀尖划墙面,边小声跟她闺女说:“还能干啥,弄个小洞出来,好藏银钱。”
桂花就问了:“塞床底下不行吗?”不都喜欢把银子往那下面藏吗。
“不行,”张氏斩钉截铁道:“放那最不安全了,但凡长脑子的就能猜到。咱家攒点银钱不容易,那都是从咱牙缝挤出来的,可千万不能丢了。”
没一会,原本平整的墙面上就多出来个小圆洞,深度嘛,说深不算深,说浅也不浅,小门小户的用来藏银钱也足够了。
毕竟,小户人家又能称多少钱。
张氏稳当的站在梯子上面扭身回头,吩咐她闺女:“快点把钱袋拿过来。”
“哦。”
桂花赶忙从包袱里翻出那个,她娘极其看中的蓝色小布袋,举高高踮脚尖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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