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是他新找来的保姆吧,我说这老爷子成天想啥呢,那么大岁数了,还这样不老实,你们这些保姆,迟早会给老爷子榨干。”
还是没等林浅说上话,那边又是一通乌七八糟的抱怨。
老顽童早就看不下去了,从林浅手里抢过电话:
“我说你这个白眼狼,你爸都住院了,等若你们签字救命呢,你还不赶紧滚回来。”
说完,没等对方作出反应,老顽童强烈的自尊心促使他马上挂掉了电话。
回到房间里的苏梦,有一丝丝快乐的感觉,但这快乐,还是不够通透。
血,确切地说女人小产征兆前流的血,苏梦是亲眼见过的。
那一年。
第一次,是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到苏家滴血认亲,苏梦妈妈受到了惊吓,加之极度的悲伤苏梦清楚的记得,从卫生间纸菱里警见沾满血纸的那一刻,她也吓坏了。
不说怀了孕的女人大姨妈就暂时歇息了吗?怎么会有熟悉的血?从卫生间出来,坐在沙发上的妈妈的表情已然让苏梦知道了答案。
她的继母,是个可恶的女人,看自己的女儿安排要当了,接下来就开始忙活她自己的事了。
她把苏妈妈骗出去,当妈妈转身下楼梯的那一刻,继母恶毒地在背后把妈妈推倒,然后还假惺惺地把妈妈扶起来,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一次,妈妈流血更严重,还险些要了性命,幸亏苏梦姥姥果断,把妈妈及时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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