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听到身旁有人说会计得了要命的病,说的有板有眼,也为难他们打听这么清楚。
他也只是一听,并不关心,坐在前面的劳模听到喇叭里念自己的名字低垂着个头沮丧的一步步的走上台面。
人不只是脸色难看,就连胸口的那一朵花都如霜打了茄子。
“武江遥,武平文……。”一个个对江浩而言陌生的名字从喇叭里喊出来。
当最后一个黄世仁从喇叭里想起来,所有人都吵闹了起来,江浩看见黄毛让黄梅的弟弟站起来,手握着大腿,拼命忍着想要愤怒的大喊。
一个女人尖声细气的声音压过了喇叭喊:“这是个谁呢?看着面熟,是不是门口那个发廊里的那个骚狐狸的娃?”
哄堂大笑,又有一个女人紧接着喊:“听说厂长与那个寡妇结了亲,这不是一家人了?连厂长家都骚了起来。”
骂声一片,黄世仁面不改色的站在最后一个,双手接过厂长的证书,突然台子上的喇叭掉了下来,“嗡”的一声,江浩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
厂长接过话筒,怕一个喇叭不响,扯着嗓子嘶喊着说:“我告诉你们,黄世仁是江水是主动,是自己愿意让出来的,他接了江水的名额,连劳模也接上不过分。”
“江水还一直和我说几十年没有戴一次大红花,现在黄世仁替他戴了,他在病床上也开心。”
江水江浩的父亲,好一个涛涛江水。
武队长站起来,脸胀的通红,使劲的喊:“他接老江的班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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