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整天被你推来拽去,扭到脚怎么办?走不了路谁陪你跑市场?!”
关莎此时却好似没听到杜晶对她说话一样,她一边往家走,一边思考:
这些社区里的广告版面看似存在感很强,哪哪都是,但广告效应肯定不明显。
首先,经常进出社区公共场所的人,基本就不看那些烦人的海报和灯箱;
其次,即便他们看,大多数人也不是自己的目标客户。
整个雁子谷小区里一半的住户是原来雁子谷的村民,这些村民大多上了年纪,根本不会对“莎皇”果冻纯天然口红感兴趣;另一半虽然住着靠人才安居房落脚的年轻人,但其中也有差不多一半是男人,女人大概整个小区就三四百人。
这三四百个女人看到广告后都会买一支自己的口红么?
显然不会。
关莎认为她们中能有10%买一个原先不熟的,全新牌子的口红都已经是奇迹了。
三四百女人的10%不过就三四十人,为这三四十人花90万一个月打广告?除非自己的脑子被驴踢了。
但如果社区广告行不通,那其他方式呢?为此广告公司先前确实给关莎推荐了无数种广告投放方式。
“你们可以选大巴、公车车身广告,是流动风景线,很适合品牌定制哦!”广告公司接待员说。
“多少钱?”关莎问。
“公交一条线路全天,1万元。”
“所以30天就是30万。”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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