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
    “你放心，我的功力足够顶得住。”
    顾小树将解酒汤一饮而尽，也挺像喝酒的。
    “不过有个事我想跟你请教下。”
    顾小树忽然正经起来。
    “你突然这么客气，我总觉得你要坑我。不过看在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份上，说说吧。”
    吴老二还是很没有正形。
    顾小树也了解他的性格，不接这茬，专注自己的事情。
    “红衣楼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红衣楼？”
    吴老二一愣，“一群活不下去的人而已，毕竟能活下去，谁愿意当杀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