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树对这事将信将疑。
信,是因为吴老二的确有些门道,医卜星象、奇门遁甲、诗词歌赋无一不通;
疑,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他都没有真正出过手。
但无论如何,吴老二都是养育顾小树长大的人,顾小树犹记得当年两人逃荒,她顿顿都能吃上窝窝头、新鲜的野菜,甚至热乎的粥,而吴老二却只吃观音土、树皮、草根。
“我回来了。”
顾小树整理了一下情绪,又整理了一下新换的衣服,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没有异常。
“饭在锅里热着呢,你进屋自己端出来吃吧,我吃过了。”
吴老二头也没抬,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但又似乎洞悉一切。
顾小树家的屋子是标准的北方结构,一进屋就是锅灶,灶坑里还有余火。
锅里热着晚饭,一盘红烧肉,一大碗的白米饭。
看红烧肉的状态,应该是昨晚上做的,不过吴老二没有舍得吃,留给了顾小树。
顾小树饿的狠了,也不管许多,将肉和饭拿出来,就放在锅台上,弄了个马扎坐下便开始大快朵颐,一顿饭将她一身的疲惫都给驱逐了。
这时候,吴老二走进了屋里。
他手中捧着一个大茶缸子,里面放着不知名的草药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但吴老二似乎很喜欢,喝了很多年。
“这趟去收保护费,比预想中的迟了一日,是发生了什么吗?”吴老二挨着顾小树坐下,似乎是闲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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