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他已经把她按在床上了,“等会你可别求饶。”
舒寒也缠了上来,不认输地反击道:“人家都说只有耕坏的牛,就没有耕坏的田,最后谁求饶都不一定呢。”
“看来,你是很有经验了。”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每天见那么多男人.......”
厉奕低下头不愿在这个时候听见煞风景的话,就一个劲地亲着舒寒,折腾她。
舒寒嘴巴说得很倔,也尽量摆出一副老娘什么都见过,根本就不怕的老练姿态。
但终究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露出了原形。
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她不愿干了,赌气地抱怨起来:“我不要了。”
厉奕死死地搂住她,用不容置喙地语气命令道:“你想逃,太迟了。”
.....
舒寒不记得着这件被厉奕折腾了多少次,仿若被车轮碾压过,全身没有一处是自在的。
突然间,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一道急又密切的女声从外面传来进来:“厉奕,你在里面吗?你开门好吗?”
那个声音正是苏伊人的。
舒寒就如同被人从头浇灌下冰山,瞬间清醒过来。
她惊慌地拉高了被子,手忙脚乱的件衣服,想起了苏伊人手里握住了照片。
若是她看见自个和厉奕躺在一个被窝,肯定不会轻饶她,到时候照片满天飞。
片刻后,又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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