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回过头看见一个放大的脸,再缓缓往下看着微微凸起的肚子。
她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半天,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贺军抬手摸着自己的头顶的发,做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捋头发姿势。
他用带着东北的腔调说:“我是贺军啊!”
舒寒又从上到下打量着胖子,微张着嘴巴感叹着说:“你怎么胖成一只猪了?”
贺君对这种调侃早就习以为常:“现在网络上不都说,岁月就是猪饲料吗?我吃得比别人多一点而已。你怎么戴眼镜了?我记得你不近视的啊!”
舒寒推了推眼镜:“大学近视的,一百来度不算深。”
贺君手拍着舒寒的肩膀,拉着她去卡座坐下来。
桌子已经摆放着好几瓶好酒,贺君边给舒寒倒酒,一边惊奇地问:“你怎么想到找我?”
舒寒豪爽地喝着酒。
虽然贺君这个人是个花花公子哥,但他是不会做下药这种事。
京都人还是有京都人的傲气。
舒寒喝了满满一杯酒后,问道:“你有没有法子把我塞入厉氏。”
贺君倒是不解起来:“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想到进厉氏了?”
“我就问你有没有法子?”
贺君给舒寒的杯子里又重新装满了酒。
她他摸着下巴真心地劝说起来:“舒寒,要不是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面子上,我还不劝说你。人在年轻时,载进了坑里,就算是我们太年轻。要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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