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九枭，你有病。”
    他居然问出这种问题，在这方面进行比较。
    战九枭使劲地捏着白景妍的下巴，再次逼问，“你回答我，谁更厉害？”
    白景妍双手使劲地撑着车头，往后倒去。
    她尽量平静地回道，“尽管我们闹得很凶，但我还是感激你的。以前你就像哥哥那样宠着我。别人欺负我，你帮我，还有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溺水死了。”
    “白景妍，你以为说上几句软话，我就原谅你？”
    “战九枭，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因为我不欠你什么，即使欠下的，也还了。”
    “还了？你还得清吗？”
    由于倾斜角度的原因，白景妍不断地往下滑，手掌也往下滑。
    她整个人渐渐地往战九枭挨近。
    白景妍舔了舔嘴角，勉强地笑道，“当年你强我，我没告你。”
    战九枭不屑地嗤笑道，“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的。”
    “那是因为你下药。”
    “谁告诉你是我下的？我战九枭想要得到一个女人，需要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白景妍震惊住了。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战九枭。
    现在他告诉自己，根本不是他。
    白景妍瞳孔放大，呆滞地追问道，“那么是谁？”
    战九枭用力地把白景妍推倒在车盖上。
    他冷嘲道，“你不是总爱自作聪明，那就用你的脑子好好地想一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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