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的确是霍夫曼这个老头的弟子,要不然柯林是不可能跑过来给我打下手的,既然如此,小子,你今天就来重温一下做为我的一助的美好时光吧。”这位老人说完,示意马林把他身边的小推车给推过来。
马林自然照做,做完后还站到了一旁给他准备的旁观位上有垫脚的小台子,足够的光照,完美的术野,还有隔绝气味的面罩。
太好了,终于可以和之前充斥于鼻腔中的福尔马林味说再见了。
手术从来都不是一种浪漫的工作,马林对此深有体会,因为他见过自己孤儿院的老院长没能从手术台上走下来,只不过是因为介入手术的导线刺透了大血管。
不是故事,医生已经明确过危险点,只是长辈觉得那样的苦楚真的是难以忍受。
所以,老年人,一次意外,没来得及开胸止血就没有了。
生命的脆弱让马林更加敬畏医生这个职业,因为自己始终还是会有老的一天,也许也会有这么一天。
当然他没有想过,这一天来的有些突然,而且他的死因也不是因为过于衰老而死在床上。
所以当老费列罗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开红腹蛛母的腹部,从那白色组织中掏出它的腺体时,身体年轻而心理苍老的马林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什么感觉吗,小子。”老费列罗扭头看了马林一眼。
“没有,手术台上的那怕是人也不会让我感到畏惧,我觉得,躺到这个台上的众生,在手术刀下都是平等的。”马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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