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安排,想叫我散散心的。”
“说起来检举那南义侯,柯世兄也帮了不少忙,我还不知道怎样报答呢。”
“这不过是叙儿他作为燕梁朝臣应该做的。”
谢家太太看她的目光跟多了几分温和,俨然一副慈母模样,“县主小小年纪,居然受了这样多的委屈,平日看起来却还这样开朗,实在是难得。”
“也不是我偏心自己女儿,莹姐儿平日里行事看着样样都好,就是太文静了,经历的事情还是少了些,家里也没有像小县主这样性子单纯的姐妹。”
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
谢家是大家大族,几辈人聚居在一起,谢池莹的姐妹是不会少的。“性子单纯”,果然不是谢家这样的地方,也养不出来谢池莹周全的性子。
“这一路难得你们年轻小姑娘有伴儿,多多往来才好。”
景瑚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想必此时谢家姐姐应该已经起了,正好我过去探望她一眼,也好放心叫人上路。早些到了江南,也省得她终日身体不好。”
谢家太太这便不拦她了,笑着站起来,吩咐身边的丫鬟先去谢池莹那边探看了。等那丫鬟回说谢池莹已经起了,且有余力见客,才领着景瑚往谢池莹的船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