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老先生也真敢说,若是她不知道这件事,岂不是当下就要急的跳起来。
他才发现不对,“瞧你这样子,像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景瑚就像上课走了神被先生抓包,起来回答问题一般,忙道:“这件事我知道,淮邑乡君的八妹妹清姐儿是我的好朋友。”
“那先生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定下的婚约,又是为什么解除的?”
“这件事说来也是话长。”周老先生捋着胡子叹了口气,“是柯太师写了求亲的信给我姐姐,老夫的姐姐问过那五丫头,是她自己点了头的。当时不过是个口头约定,并没有下聘。”
“至于怎么解除的,老夫倒是真不知道,明叙自己也不清楚。当时听见他们定亲的消息,我只觉得有些可惜。既可惜了明叙,也可惜了那五丫头。”
“再好的两个人,若是不合适,在一起也不过是彼此消耗罢了。又都是内敛含蓄的人,将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倒还不如老夫那老妻,时常扯着老夫的耳朵跟老夫大吵一架的好。”
他说着觉得妻子儿女是负担,一说起妻子,还是不自觉流露出来几分自己也不易察觉的自得来,不像是在抱怨,反像是跟她炫耀。
一把年纪的老人家了,还口是心非。
周老先生察觉了景瑚的神色,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忙清了清嗓子,“老夫就这么两个得意门生,谁知道那五丫头最后嫁给了小的那个。”
“那齐元放,带着媳妇儿到老夫跟前来,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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