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到底出身江南的不多,纵然容色并不算太出众,走到彼此之间熟不拘礼,大说大笑的燕京仕女中间,就也很是显眼了。
今日是昭永十九年官宦人家的第一场春宴,也是她在燕京贵妇圈中的第一次亮相,对于她这样想要求一门好亲事的女子来说至关重要。
景瑚想了想,把自己发髻上的东珠珠钗取下来,小心翼翼的插戴到了许雁伽的发髻上,又为崔氏和她解说着缘故。
“这几年不大打仗了,西北的路好走,燕京城里好的翡翠也渐渐多起来,大家也就不大爱戴翡翠的首饰了。”
“反而是南边的时气不好,进贡上来的好珍珠就少,如今倒是喜欢东珠、南珠的贵妇人更多些,宫里的白贵妃也是最喜欢珍珠的。
“这支珠钗还是过年时宫里赏出来的,我没戴过。大表姐浮光胜雪,兼有红润面色,正如这东珠映着日光一般,今日我便算是借花献佛了。”
柯明叙她是不必肖想了,但不过都是如花年纪的少女,又怎会没有一点想望。
不说别的,就说那一日正阳门下那么多的燕京少女,将手中的鲜花抛向柯明叙,难道她要仔仔细细的查明了她们的身份,一个一个的和她们过不去不成?
若是许雁伽能因为今日之事将来得一门好亲事,她也觉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