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亭的课,坚持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
夜里她做梦,梦里落水的人变成了她,浑身湿淋淋。
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把中衣都汗湿了。值夜的柳黄被她的动静吵醒,陪着她说了半夜的话。
还好是天色将白时没有发烧,不然今日她生了病,不能出门,她母妃一查起昨日她去过的地方,只怕柯明碧又要落了不是。
她和景珅之间的夫妻龃龉不是因她而起的,却被她做的事情激化,闹到了现在。分又分不得,好也不可能再好,覆水难收。她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她觉得柯明碧昨天说的话没有骗她,她猜不出那个因由,也并不知道到最后要大家一起承担的后果是什么,但是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害怕。
今日不是好天气,山雨欲来。
永宁郡王府的马车照例先去接了崔氏和许雁伽。
到底也是在江南人家周旋的主母,崔氏今日面上已经再找不出一点昨日的阴霾,一见她上了马车,立刻笑容满面的将她搂在了怀里。
“到底是我们家瑚儿生的好,再过几年,也不知道要让多少少年郎为你倾倒。”
景瑚今日的精神其实不太好,柯明碧说那些话的神情在她脑海中萦绕不去。她说话的时候是很平静的,不比嬛芜的眼神,翻涌着着澎湃的恨意。
可是她越是平静,景瑚反而越是害怕。
一个人只有到真的绝望了的时候才会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因为知道自己逃不开这样的命运,所以在谈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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