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下,佩戴在发髻上。
此时听见他说话,景瑚仰起脸看着他,“小柯大人只夸了自己,这是你送我的那盆宋锦旋梅,昨日才开了花。我想着今日是上巳节,所以就戴着它出来了。”
若是上巳节,什么金玉珠宝,都比不得心上人赠送的兰草珍贵。她发上的这一枝还不算是,但将来她一定会拥有。
她和他耍赖,“我好不容易被母妃解了禁足,能出来玩一会儿,小柯大人能不能也夸夸我?”
被她这样望住,就是再铁石心肠的母妃和父皇,也都要心软了,更何况是向来对她很好,很有耐心的柯明叙。这是她的优势,也是她为数不多的长处。
从前他是夸过她的容貌的,“小县主的容貌,见过一次,想忘记也是很难的一件事。”后来便再也没有。
柯明叙想了想,对她说了一句敕勒语。
“像草原上无边无际的白色银莲花那样美丽。”
景瑚听孟鹤亭说过,那邬草原上,每年春夏时水草丰美,开的最好的花,就是白色的银莲花,错落的夹在盎然的绿意之间,是敕勒人最喜爱的花朵。
她没有去过草原上,建业林间的草地,大约还及不上那邬草原的万一。但在她的想象中,那样的情景一定是很美的。她觉得柯明叙给了她最好的赞美。
景瑚想了想,也用敕勒语夸奖他。她觉得他像是开在草原上,很少见的白色芍药花。只有很少的,幸运的银莲花才能开在它周围。
他们还是两种不同的白色的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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