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
黑子眼见着现了败象,周老先生再看了一眼,便干脆停了手,“太累了,不下了,你随我出来,到院中逛逛。”
下不过他了,就不下了。他向来就爱耍赖,今日没有悔棋已经很好,柯明叙没说什么,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周老先生在园中逛了一圈,仍要问他方才的问题。“……当年若不是你同我说希望我去帮元放提亲,即便他请托,我也是不会去的。”
“夹在你们之间的不止有徐家丫头一个,还有你老师我。你不想成婚,甚至都不想考虑这件事,不会还是看不开吧?“
柯明叙只觉得有几分无奈,“从您决定去为元放提亲的时候,就应当知道我的心意了。若我心中仍然没法放下她,我也没法将劝您去为元放提亲的话说出口。”
毕竟他曾经,是想等到自己金榜题名的那一天,请周老先生为自己去定国公府提亲的。
“虽然到今日,我也仍然不知道为何她当年会忽而取消了与我的婚约。可她不是任性的人,不肯告诉我,原因未必是使她难堪的。”
“她与元放的情意我也早已明白,她既然那样喜爱元放,心中又哪里会有位置留给我。”
“不愿意成婚,只是不想像您一样牵绊太多罢了。”
前面还好,听到后来,周老先生气的吹了胡子,“什么‘像我一样’,你怎么不想着你将来能和元放一样呢?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真的适应且喜爱漂泊无定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