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少,逢年过节恐怕都不走动,也没什么人提起,可嘴甜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柯明叙既然觉得尴尬,她当然也不想再提这件事,干脆把话题往别的方向引,她指了指中堂上悬挂的那副画轴,“我只是在想,叔公中堂上挂的这幅画,为什么是空白的。”
景瑚做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来,“一进了门,看见这幅画,我就想了半日,想不明白,有没有人能问,渐渐的就睡着了。倒是让叔公和柯世兄看了笑话了。”
听见她这样称呼他,周老先生也并不客气,“你爹小时候我倒也是常常见的,那时候他跟着今上在上书房读书,读书上没什么天赋,总要哄着我教他做功课。”
“这几年的往来,倒是渐渐少了。若按着辈分,这一声‘叔公’,老夫也还当得。”
说了一篇话,才进入了正题,“小县主心境澄明,看见的是一张白纸,活到了老夫这个年纪,看见的可就不只是白纸了。”
故弄玄虚。景瑚笑了笑,故意道:“叔公叫我景瑚就好了。原来叔公这一幅画,和圣神皇帝的无字碑是一样的。”
景瑚从前还念书的时候,就对武周时期的事情最感兴趣。做女人做成武则天那样,才算是好好活了一回。若是这制度能够保留下来,如今的女子,大概也不用受这么多的压迫了。
武周代唐之后,吏治清明,政局稳定,远比唐朝后来的那些做皇帝的男人更英明,就因为是女人,便挨了这么多年的骂名。
他们这些文人,大都觉得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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