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好歹也是崇安大长公主的后人,自己住的屋子,连几件好的古玩都不摆。或许这就是奇怪的文人吧。
同样是崇安大长公主的后人,定国公府周太夫人的松鹤堂里,就很有几件有趣的东西。她还得过一个胧月瓷的杯子呢。
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景瑚就在窗边坐了下来。桌上放着茶壶和杯子,景瑚为自己斟了一盏茶。
她在院中逛的并不久,茶水的温度正好,是上好的普洱茶。往常在府中,她若是贪嘴吃多了东西,母妃就会让赵嬷嬷给她沏一壶普洱,是为了消食。
或许这也是柯明叙的细心之处。
自从上次被茶水烫着了,景瑚再喝茶,就很有几分惊弓之鸟的小心翼翼。
连带着她屋子里的丫鬟每次给她奉茶,也都有几分胆战心惊,要再三嘱咐了让她慢些喝,才肯把茶盏给她。
景瑚捧着茶盏慢慢喝完了,觉得不够,又给自己斟了一杯。喝了一半,却又喝不下了,觉得有几分无趣,干脆蘸着茶水,在小机上涂涂画画起来。
她不喜欢读书写字,画的就是骨牌的纹样。是她第一次抹骨牌,胡牌的样子。都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对她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涂涂画画了半天,渐渐觉得有些倦意,这阵子她时常觉得有些烦躁,半夜里要拉了丫鬟们进来抹骨牌,好几夜都没有睡好。
趴在小机上,朦朦胧胧的就睡着了。
“……这丫头,是把我这小机,当成她的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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