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可以为难为难她,谁让她只是乡君,而她是县主。
可今日她只想和柯明叙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想见到他们。
景瑚在心里转着这些心事,柯明叙却已经出了门,开始和淮邑乡君夫妇寒暄。
就听齐元放道:“今日去了趟花市,沛娘说她许久没有过来善堂看看,所以便进来了。倒是真巧。”
这话的意思,是淮邑乡君从前也会过来善堂?没事往善堂跑做什么?清柔没有提过这样的事情。
柯明叙便看了淮邑乡君一眼,语气很真诚:“这些年我年年都会过来看看,年年这里都会变得更好,都是你的功劳。”
景瑚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柯明叙。她觉得有几分迷惑,什么叫“这都是你的功劳”?善堂应该是隶属于京兆尹的,和淮邑乡君有什么关系?
那柯明叙来此……也是因为这里和她有关?
见到淮邑乡君的不快又加重了几分,她居然对着柯明叙笑了笑,“我不过是出了些钱财罢了,柯世兄实在是谬赞了。”
要么是贪恋权势,情势有变,所以不得不放弃和柯明叙的婚约;要么是她变了心,喜欢上了齐元放。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这样平和的和柯明叙说话。
“景瑚?”
景瑚正想插话,忽而听见有人唤她的名字。而后是有些不悦的语气,“你怎么会在这里?”
满燕梁连名带姓叫她的,也没有几个人。
“景瑚,这几日你母妃身体不适,日日都将郡王爷请到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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