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单独在他面背诵,不觉有些紧张。平日里和景瑚练习的时候还早,此时却有些磕磕绊绊的,卡在了一半,再也没法背下去,脸涨的通红。
景瑚就忍不住,站在她背后,悄悄的提醒了她。
这一下孟鹤亭倒是抬起头来了,眉头微皱,“不必再背了,今日不上课,在这里把这一段话抄写二十遍。”
他的目光越过绀青,落在了景瑚身上,“小县主也是。”
“凭什么?我明明都背出来了。”罚她别的也就罢了,她最讨厌抄写了。一样的话,她明明就已经会了,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写二十遍。
孟鹤亭的目光有些锐利,“因为什么,小县主心里应当清楚才是。况且能流利的背诵,也不代表就能够默写,且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若是我能够每一个字都默对呢?能不能免了惩罚。”她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绀青,“还有绀青的惩罚。她只是紧张而已,在我面前她也背的很好。”
都怪这个敕勒人,总是冷着一张脸。绀青本来就胆小,是很注意别人的脸色的人。
“不能。”孟鹤亭的目光又落回了他的书本上。
这个人说话做事,好像都不带一点感情。绀青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景瑚是个女子都受不了,他却全然没有受到影响,还是冷冰冰的。
景瑚真想去外面捧一把雪来,看看他和这雪到底谁更冷。
“我说过了,绀青她也能说的很好的,只是在你面前背不出来而已。”
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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