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他了。不,不是不喜欢他,她只是实在厌恶她今天所看见的,所怀疑的一切。
世间女子,尊贵如皇后,丈夫身旁照样还是有那么多出身高贵,位份也尊贵,不能随意处置的妾室。
景瑚如今是县主,是受父王和母妃宠爱的女儿。出嫁之后还是县主,也是某个男人的妻子,有能力的男人,总是免不了三妻四妾。
她就不信那些自诩世代清流,不准随意纳妾的人家,家里的爷们真能个个都守着自己的妻子过一辈子。
她知道世间有那种蠢女人,把《女训》、《女则》上说的话奉如纶音,甚至还要觉得自己不应该善妒,应当为自己的丈夫准备好出身于教养都良好的妾室。
这其实根本就是在侵犯自己身为妻子的权利,侵犯自己的孩子的权利,侵犯其他不愿为丈夫纳妾的女子的权利。
同时也是在侵犯那些出身良家,嫁进平凡人家也能过得很好的女子的权利。
若说不是这样,同为女人,她们想不想当妾室呢?
从前她跟着老师读书,有听他说起过夏商之前,更久远的时代的故事。那时候女子的地位明明不是这样低的,一代一代过来,掌权的都是男人,最后就成了这样。
一代一代的礼教,都在压迫女人,略微有些想要反抗的思想,便是大逆不道。可她从没有找到什么礼法道德,是实实在在的约束着男人的。
像她三哥这样的男子,即便章台走马,荒唐半生,一朝上了战场回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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