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晚辈,通常是称呼他的表字,为何她父王对柯明叙却是直呼其名?说起来,她好像一直都不知道柯明叙的表字。
柯明叙还在和永宁郡王寒暄,“是小县主太客气了。碧娘时常有事,也算不上难得,只是家母多病,不好出门探望而已。实在是叨扰了。”
出嫁之后,娘家人还要时时过来探望,若是两家人原本关系便好,常来常往也就罢了。可他们家从前和柯太师府也没什么交情,柯明叙又是男子,也难怪他要这样说了。
永宁郡王便道:“这能算得了什么事。珅儿娶妻之后仍然时常不在家,她有了身孕,你是碧娘的兄长,放心不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必如此拘礼。”
柯明叙便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她父王今日似乎很有谈兴似的,居然还不放他走,“我听瑚儿说,你为她找了一个教授敕勒语的老师,她不懂事,又麻烦你了。”
原来她父王今日这样多话,还是放心不下她。
柯明叙便道:“也谈不上什么麻烦,他是我从前的老师的孙儿,品性纯良,教授小县主应当不是什么大问题。县主能有向学之心是好事,于我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景瑚扯了扯她父王的衣角,“柯世兄说了,那个老师几日后就能进府了。父王又问起这件事,不会是反悔了吧。”
在她面前可能会反悔,在柯明叙面前,明知道人家已经谈好了,总不会反悔了。
永宁郡王低头看了她一眼,“你父王在你眼中,便是一个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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