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的风声都不能听到,这又算什么?”
“若是别人知道也就罢了,哪怕是四房的七姐姐,只怕我也会想办法去探问。可若是知道这件事的人是六姐姐,那还是算了吧。”
“她对我五姐姐有偏见,若我去问,她多多少少总要扭曲事实,添油加醋一番。与其听了她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景瑚不免有几分不好意思,“都怪我,是我不该拉着你躲在那里偷听的。”
清柔拍了拍她的手,“不怪你。从前的事情,总有人做错了,我五姐姐有不告诉我这件事的权利,我也有不理解她的理由。”
“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罢了,今日这件事,我听过了也就听过了,不会往心里去的。只是见到母亲身体不好,有时候难免也会带些情绪。”
“她既然选择不告诉我,也不能为难我时时都对她笑脸相迎。”
听了清柔一番话,景瑚只是默默。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就是清柔说的那样,这毕竟是她们姐妹间的事情,是定国公府的家事,她不好掺和的太多。
她自己也不是没有头疼的事情,还要想办法说服她父王和母妃,允许她学敕勒语。再想办法和柯明叙联系,请他荐了老师给她。
景瑚便转移了话题,“你表哥平日里会来定国公府么?平日里,你会给他写信么?他呢?”
清柔摇了摇头,“表哥很少往定国公府里来。”她看了景瑚一眼,“从前也是。”
这个从前,想必就是和淮邑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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