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明白要怎么做。干脆还是叫宝蓝先拿来了她从前买的谢公笺比对。
他自己做的,和外面能买到的自然是很不一样的。颜色纯净,色泽自然,抚摸上去,也很是光滑。
谢公笺有深红,粉红,杏红,明黄,深青,浅青,深绿,浅绿,铜绿,浅云十色,而他给她的,却只有九色,少了铜绿一色。
他给她送谢公笺,是他往前走了一步,她是不是能写信问问他,为什么独独少了铜绿一色?是不喜欢,还是太喜欢了,所以早早的用完了。
景瑚正想着,宝蓝就开始催她了,“许侧妃娘娘那边还等着您换过衣服过去问安呢。”
自从听景珣说了那些话以后,她本来很想念她的母妃,却又有些害怕见到她。从前她隐隐绰绰的知道她的心思是一回事,正主把话放在她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她虽然总是和景珣作对,有时候还要骗他的银子,可是她其实并不讨厌他。尤其是在他娶了妻子,每天在府中都老老实实,低眉顺眼之后。
越想越是烦闷,事情已经发生了,两边私下已经势同水火,她夹在中间,只能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景瑚想了想,从荷包里拿出了那一日柯明叙给她的药方,“宝蓝,你让人把这个药煎一副,我回来就要喝。”
也不容她再问,换过了衣服,便匆匆的往许侧妃的栖雪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