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她母妃是最受宠的不错,可有了这一个“最”字,便说明府中还有其他的女子被她父王宠爱着。
如若不然,她这么多异母的兄弟姐妹是哪里来的呢。
若换做了是她,她是不愿意的,哪怕拼着一个死,也要离开这样的男人。
景珣没有说话。
景瑚也不再说话了。
柯明叙只好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我和世子一起送小县主回去吧。正好下午现在崇明殿议事,又去了元放那里,也觉得有些气闷,正好散散心。”
景珣就问他,“我也是才下值。他今日可好些了?五表妹如何了?”
柯明叙的神色渐淡,“还是没有醒来。我瞧着沛娘这几日又瘦了好些,身上有伤,也不肯好好治。只看明日吧。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瞧着境况也不是很好。”
只看明日的意思,不会是只看明日吧?
景瑚原来在为了他说淮邑乡君的那句话吃醋,听见他这样说,心里也不禁悚然一惊。
一时间想起那一日她看见他满身是血,觉得头又晕了晕,几乎站不稳。还是景珣扶了她一把。
“怎么了?又觉得头晕了?”虽然才跟她吵了一架,他的语气里还是别扭的关心。景瑚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正挂着她之前给他做的荷包。
既然这么讨厌他,先把荷包还来。
柯明叙见她不适,便伸手扶了她的脉。他的指尖有微微的凉意,一搭上来,她莫名的有些紧张,让她的呼吸都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