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机会却并不多。”
可是来建业,在林中狩猎跑马的机会,也并不多。这几日她打听了他在伴驾,才会跟着景珣夫妻出去打猎。在燕京城里闷的久了,她许久没有这样畅快了。
或许他是不喜欢做这些吧。
景瑚又问他,“我听回风说,小柯大人常常和那位先生谈论西北和西域诸国的事情,小柯大人对这些很感兴趣吗?”
柯明叙笑了笑,“对不曾踏足的地方,都是很感兴趣的。”
“那柯世兄去过江南吗?”除了她自小为非作歹的燕京,她还祸害过的就只有嘉禾了。
他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我母亲是江南人,是淮安谢氏族女。小时候陪着她回去过几次,不过记的也有些不分明了。”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小柯大人,江南是很美的,一点都不比诗中描绘的逊色。”
她觉得这句诗很美,所以一直都记得的。
炉上的水渐沸,他将它提下来,开始沏茶。动作行云流水,偏偏人又生的眉目如画,“若是有机会,我也很想再去江南看看。”
“我也想去。”她接的很快。也想和他一起去。
柯明叙抬起头,冲着她笑了笑。此时已经是十月了,燕京城里还是很热,即便是建业,也不过比燕京城中清凉了些许。
此时她坐在方才还沸腾着的炉火身旁,内心却觉得很是安宁。
瘦梅如玉人,一笑江南春,这便是形容他的诗句吧。她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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