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四角俱全!今日若是不抹骨牌,简直天理难容!
景瑚高高兴兴的走过去,贞宁也很快发现了她,笑道:“怎么来的这样迟,还以为你今儿来不了了。”
景瑚便佯装生气道:“我没治你救驾来迟之罪,你倒是怪起我迟到了。”
清柔只是望着她们俩笑,把手里两枝牡丹花分了一支给她。
“今年春日暖,熙和园中地气盛,牡丹花开的早。特意带了一支状元红给你,正合今日胜景。”
没有哪个小娘子会不喜欢牡丹花,景瑚笑着接过来,“多谢。”
贞宁便道:“我倒也不是怪你来晚了,只怕状元郎他等不得你。父皇赐他打马游街,多少年也没一回的,你若是没看着,怕是以后想起来要哭呢。”
景瑚撇了撇嘴,“打马游街有什么可看的,古来状元郎,个个都是鹤发鸡皮的老头。读了一辈子书,都读成傻子了,才能被点个状元。”
她试图说服一脸期待的贞宁,“读书是这世间最无趣的事情,每日之乎者也的,有什么趣儿。读书人也一个个无聊的紧,不如咱们还是去你宫里抹骨牌吧?”
贞宁却忽然露出笑颜来,拍了拍景瑚的手,“快看,快看,状元郎来了!”
远远传来一阵丝竹之声,朱雀大街的尽头有一个男子骑在马上,缓缓的向着正阳门的方向走。
所到之处的人群尽皆欢呼,将手中的花朵抛向他。春日将尽,他所在之处,仍是人间春光最艳之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