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渡摘下口罩。
    “当然认识了，你是我的偶像。”妹妹笑不出来，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看起来有点奇怪。刚失去父亲，姐姐又自杀了，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妹妹去病房了，护士们把姐姐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她睡着了。沈渡经过林医生旁边的时候，特地看了一下他母亲的手，“手包扎好了？”
    林医生楞了一下，前段时间因为陆时年还被网曝过的人，现在竟然还关心他这个幕后主使者，“嗯，用了你的急诊室，谢谢你了，多少钱的费用，我给你钱。”
    “不用了，我这间医院不收辛苦钱，”沈渡打量了一下他身边的母亲，“带她去医院看看，这样可不行。”
    “看过了，医生说治不了，我也不放心把她送去精神病医院。”
    “把她带去做个检查，待会儿拿着报告单来找我。”沈渡交代道。
    “不用了，我也医生，病人能不能医好我很清楚。”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
    林医生动摇了。
    “去做检查吧，待会儿过来找我。”陆时年又叫来一个护士，“给这个病人做个检查，脑部重点查一下。”
    “好的，沈院长。”护士态度温和，带着林医生他们去做检查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老院长的女儿。”沈渡对司思说道。
    “嗯。”两个人去了病房。
    姐姐已经醒了，妹妹陪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