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重物从坏掉的窗户里被扔进来了，在地板上碎裂成玻璃片，还带着黑色的墨汁。
    看来，被扔进来的是一瓶墨水。
    杜绵绵连连退了好几步，盯着那扇破碎的窗户她想：如果不是因为窗户外面有防盗栏，那些人是不是恨不得爬进来？
    好……累啊。
    她明明也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是签了一纸合约，想要一个能够出人头地的机会，也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上天为什么要折磨她？
    想解约。
    赔不起赔偿金。
    想解释。
    赔不起赔偿金。
    只能背着这个骂名，等到热度过去了她再试探着出现在大众的眼里，再看看有没有重新出道的机会。
    她轻笑：“早知道就听爸爸的话了，老老实实在家里找个工作，当老师或者当公务员，哪一个不比现在轻松呢？”
    外面的谩骂声不停歇。
    杜绵绵就光着脚从地板上走过去，在墙边的书柜上取了两瓶红酒下来，又光着脚回到沙发上。
    有碎玻璃扎进肉里了，很快，殷红的鲜血就顺着光洁的小腿流下来，红白相间，刺眼得不像话。
    “谢谢你们给我伴奏，”她举起酒瓶，朝着门外的人虚虚抬手敬了一下：“骂的这么用力这么拼命，也为难你们了。”
    外面声嘶力竭的谩骂声持续了多久，杜绵绵就喝了多长时间到酒。
    她脚边已经摆了两个空瓶子了，杜绵绵眼神涣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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