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此刻真的很想立马跑到秦知筠的面前,扬眉吐气的大吼一句:“汝,可知汝父之下作?”
只是,很可惜,这件事只能想想,却不能做。
一方面,赵客舍不得离开家,另一方面,秦知筠绝对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变色,甚至于亲眼看到,她也能平静如水,然后合理处理。
让她显露真实感情,比登天都难。
别人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她是老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老岳父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中年老纨绔,但是,他对赵客确实不错,并且很喜欢赵客的性子,自称得到了他的遗传。
这也是赵客暗中观察的原因。
如果事态不严重,他决定依靠自己悄悄将老岳父拖回正轨,并且掩盖此事。
我虽不出门,却也尽掌天下事。
当然,拖回正轨的过程中,给老岳父一些刺激那是理所应当的。
赵客继续观察。
可惜,对面屋子再无动静,且,灯火渐灭。
赵客无奈,只能饮尽茶水,跳下高脚凳,去后院看了看桃树,将散落在旁边的空矿泉水瓶收起。
躺在新买的床垫上,赵客眉头紧锁。
心中调侃归调侃,自己老岳父应该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
那他为何进门的时候鬼鬼祟祟?
打麻将?
赌博?
也不应该啊!
要不是出门会掉落积攒的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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