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默默将药瓶放下,不肯承认自己做过这样荒唐的梦。
送走大夫后,宁昌侯又折了回来:“早膳可用过了?”
“回父亲,还没有。”简轻语回答。饭菜就在桌上摆着,她若说没用过,恐怕他也不会相信。
宁昌侯点了点头,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也不曾用过,不如一同用膳吧。”
简轻语眼眸微动,本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拒绝,但想起英儿说他准备进宫求药的事,犹豫一瞬后点了点头:“好。”
宁昌侯见她答应,顿时笑着坐下了,还亲自为她盛了碗汤:“近日要多加小心,切莫因为如今好转便大意了,大夫给的药,一定要按时吃完知道吗?”
“是。”简轻语应了一声,双手接过他盛的汤后,礼尚往来地为他夹了筷青菜。
父女俩你来我往,场面倒也算温馨,一顿饭用得差不多时,宁昌侯突然道:“上次的相亲宴毁了,为父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便想着等你好些了再办一场,你觉得如何?”
他这番话说得顺畅,似乎准备多时了。
简轻语顿了一下,温顺地看向他:“即便我病成这样,也不忘为我的亲事考虑,真是辛苦父亲了。”
她这句话没有一丝不悦,宁昌侯却突然有些难堪,咳了一声后解释道:“我也是为你好,早些定下亲事,不仅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也是为了尽快为你母亲立冢。”
“父亲若真是为了女儿好,不如先为母亲立冢如何?”简轻语轻笑,“万一女儿没挺过来,至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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