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轻语眼神微冷:“那还真是巧,我母亲刚去,就有高僧来了,简直像故意的一般。”
“轻语,不可妄言。”信佛的宁昌侯皱起眉头,显然不喜欢她对高僧的态度。
简轻语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父亲,我母亲身世再单薄,那也是你娶的第一位正妻。”
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强调了‘第一位正妻’几个字,秦怡眼底果然闪过一丝暗恨,只不过很快掩饰了过去。
“我知道你的一片孝心,但也不能为了你母亲一人,就赌上侯府的未来不是,”秦怡一副耐心的长辈模样,“不如这样,立冢一事暂且延后,待到你父亲百年之后再行合葬之礼,你觉得如何?”
宁昌侯正直壮年,等他死还不知要等多久,更何况到时候侯府已是秦怡的一言堂,更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简轻语见秦怡铁了心不愿母亲进祖坟,眉头蹙得越来越深,半晌才缓缓道:“我来京都便是为了完成母亲遗愿,若母亲一直不进祖坟,我怕是也不能安心回漠北了。”
“那就不回,你母亲已走,漠北再无亲人,你回去做甚?”宁昌侯想也不想道。
秦怡也笑着附和:“是啊,别走了,你如今也十七有余了,京都的小姐们这个岁数早就许了人家,你也要尽早找门亲事才行,要再这么拖下去,怕是会叫外人觉得我与侯爷不重视你。”
“亲事?”简轻语眼眸微动。
秦怡忙道:“是啊,你这个年纪的姑娘,终身大事最为重要,即便是守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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