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拒绝了老板的好意,只说自己不是独自一人上路,还有同行的伙伴要来。他深知秦朝官府的力量不可小觑,他这般犯了械斗罪,人不深究还好,要动真格,他还真难逃得了好去。
犯了罪还住在城门口,这不是找死,这是自己作死啊。
还好没等多久,茶摊子旁边的路上就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张良牵着韩柳过来了。韩信远远地以目示意,两人并未过来相认,老板招呼他们坐下喝茶,韩信没一会就结账走人了。
韩信在前方不远处的林子里等了没多久,张良和韩柳就跟了过来,两人身上都挎着个小包,张良手上还提着个稍大点的包——那是韩信的行李。
他把包递给韩信,道:“公子,没想到你……唉,太冲动了。”
韩信淡淡一笑:“士可杀不可辱,韩某不才,却也不是可轻辱之人!”
韩柳更是叫道:“哥,你打得对!听说云破天那小子,给整成了太监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得瑟!”
张良皱着眉头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也不能忍,又道:“公子,现在你这身份跟我也一样了,有何打算么?”
韩信道:“你还是可以去找南昌张亭长,他自会保你无虞。”
张良苦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我这多去几日,拿了些许衣物盘缠,张世伯倒确实是恩义之人,但是张伯母……”说到这里摇摇头,“算了,总之我们不去那里了,换个地方吧。”
韩信看他神情,虽然没有直说,也能想到张良肯定是受了南昌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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