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敢说这千年间你与妖皇毫无往来吗?”
他这话问的巧,若说有,便是默认了他所谓的不正常的勾当,若说没有,则相当于说桑有鬼,而他玖玄并不知情。
桑心头一惊,所谓杀人诛心。此行玖玄遭郡铎多番针对,连带着她也成了活靶子,是怕当年之事败露,还是担心复位后的玖玄向他寻仇?
桑拿不准这其的事天君参与了多少。
她心拿定主意,便要跪下陈情,一双大手突然出现将她死死钳住,让她动弹不得。
“不错,确有往来。”玖玄紧紧将桑箍在原地,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好似此番的事与他无关一般。
殿上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天君!”长凝心下大急,叩在地上,急切道:“此事皆由长凝而起,此前长凝猎得一灵狮,不想竟是受魔气侵蚀的战狮,桑仙子是为着大家安危才……”
“胡言乱语!”郡铎急急打断长凝,道:“战狮早在千年前便死伤殆尽了,哪里还有战狮,依我看,不过是哪里来的魔物罢了!”
听他此言,长凝奇道:“郡铎神君,你今日可颇为不对啊!”
郡铎呼吸一滞,却面色坦然道:“有何不对,长凝神女莫要胡乱攀扯。”
“此前,英华殿的事你是亲眼目睹的,然而事后你毫不关心战狮之事,只问桑令牌的由来。”长凝冷静下来,发现了端倪,紧紧盯着郡铎,似要将他看穿一般,“至此面见天君,你亦是如此,咬着和阿玄不放,却对战狮之事只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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