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驾走远了,景淮才从暗处出来。他原是被人带来的,那人传话说,郡主要见他。
景淮将信将疑来了,但没等到。
他早有预感大齐要变天,只没想到是今夜。
手下查探完消息,从树上跳下,低头禀报:“前面遭了刺客,皇后娘娘与一众人都吓得不轻。刺客皆是死士,被抓住后都已经自行了断,没留下任何有用的讯息。皇后正在找皇帝。至于皇帝,我们没有发现。”
景淮抬手,示意他可以了。
“知道了。且等着吧。”景淮背过一只手,转身离开。
手下不懂此话何解,追问:“等什么?”
景淮懒懒道:“等到什么,便是什么。”
这话说了与没说无异,顾忌主子脸色,手下不再追问。
想起另外一事,手下问:“您真要准备与郡主成婚吗?贵妃那儿……卑职恐无法交待。”
听闻贵妃二字,景淮脸上慵懒收了些,他嘴角微挑,伸手进袖,摩挲着那荷包一角。
“不急,成不了。你知道怎么与娘娘交待。”景淮拿眼扫那手下。
手下头低得更下,“卑职明白。”
景淮挥手:“去吧。”
一顿,又补充:“另外,问贵妃安。”
手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之,景淮摩挲着手的荷包,取出来,视线温柔而缱绻。
存光阁。
皇后还在处理残局,那群刺客从天而降,直奔她,没被吓到是不可能的。可她毕竟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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