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布衣的名字,更没在箫布衣的身上,看到那种强悍无比的实力,可他依旧不敢轻视。
能轻松弄断他的剑的人,绝对不是寂寂无名之辈。
干瘦老人问:“阁下收了陈登闻为仆人?”
箫布衣说:“是的,你舍不得?”
“这种数典忘祖之辈,狼心狗肺的东西,即便阁下不收走,我陈家也要清理门户。”干瘦老人不屑的说着,陈登闻被骂的火辣辣的疼,眼中满是怨毒的神情。
干瘦老人似乎没看到,脸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对箫布衣说:“所以,阁下今天是来替他出头的?”
"不不不,你们可千万别误会,我没有想替任何人出头的意思。"
箫布衣摇头。
干瘦老人脸上的狐疑越发凝重,刚要发出疑问,就听见箫布衣脸色骤然一冷,说:“我只是来送陈家主一程的,顺带碾死几只不开眼的臭虫。”
“放肆!”
陈登高听见这话,勃然大怒。
干瘦老人微微用手压一下,示意陈登高冷静。
当然,这不代表他不生气。
事实上,他远比陈登高更生气。
他在江州纵横数十年,虽然算不上最顶尖的高手,但也是一流高手中的巅峰人物。这一身的傲气,并不比陈登高少多少。
如今,他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臭虫”,还要用手碾死。
这种轻视,彻底激怒了他。
他人老成精,越是愤怒,表现的越是平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