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又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帮我扛事儿?”
“人是我伤的。”
“好!敢作敢当,是个汉子。”
陈登闻哈哈大笑着,言语间似乎充满了欣赏,可随后又冷声道:“可是,你就不怕吗?”
“怕?”
箫布衣也笑了,笑的很讥讽,说:“抱歉,从五年前开始,我就已经忘记了害怕的滋味了。”
“够狂妄!”
陈登闻说,也分不清是赞赏还是嘲讽,悠悠叹息一声,说:“要不是你伤了不该伤的人,我倒是可以带你一起纵横江州,快意恩仇。可惜,可叹啊!”
“哈哈哈,你也不错,虽然本事差了点,但还算恩怨分明,比陈家其他人强很多。”
箫布衣也跟着大笑,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说:“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将你收到我的亲卫中,赐你百年荣华富贵,又未尝不可?”
“赐我百年荣华富贵?”
陈登闻愣了一下,随后又是一阵狂笑,说:“有趣有趣,可是,凭什么?”
箫布衣说:“就凭我。”
“好大的口气!”
陈登闻盯着他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随后,他又说:“凭你这句话,今晚我可以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箫布衣说:“凭你这句话,在你没死之前,我依旧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
“那晚上见!”
陈登闻哼了一声,转身从房顶跳下,一个悠长的声音随后传来:“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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