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所向,就是那十万大军抛头颅,洒热血的方向。
而如今,这曾经的骄傲,都被人无情的踩在脚下、践踏,蹂躏。
“啊!我不服!”
忽然,绝处之下的易剑爆发了。
他猛地站起来,像是重新捡起勇气的丧家之犬,说:“自杀?!我易剑从军四十年,向来只有站着生,哪有跪着死?我这半步天王的名号,也不是跪着求来的!”
“你想要我的命,就自己来取!”
哀军必胜,易剑此刻气势猛然暴涨,直直的盯着箫布衣的眼睛,说:“我是华国战部半步天王,华国军方中将!你箫布衣率领的天龙殿的确厉害,可那又如何!”
“只要战部一天不开除我,我就是华国军方中将,第八战区第95军分区总司令,你杀了我,就不怕引起华国战部,与你天龙殿的决战吗?!”
“哈哈哈!”
说到这,他仰天长笑,似乎找到了最后的底牌。
箫布衣眯着眼,微微一笑,说:“所以,你觉得我不敢?”
“你敢吗?”
“敢吗?”
易剑狂笑不止,声音响彻四周。
李霸道眉眼一竖,倒提着长刀,杀机凛然。
陆浮生抱在怀中的宝剑,已然打开剑鞘,锋利的宝剑寒光四射;
杜莎身上的眼镜王蛇站起身来,不停地吐着信子;
鬼王医停下抚须的动作,一根刮骨刀出现在手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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