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慈航轻拍舒年的后背,温柔地哄着他，舒年在他怀蜷缩着，紧紧抱住他的腰,无声地哭了一会，才止住眼泪,抬起了头，露出红红的眼尾和鼻尖。br/br/“下定决心了？”郁慈航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问道。br/br/“我……”舒年声音沙哑，湿漉漉的睫毛不断颤动,“我再想想。”br/br/纵使知道左朝见是“他”的化身，可舒年还是无法狠下心杀他。br/br/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师兄对他的关心,小声地向郁慈航道歉：“对不起。”br/br/“没关系。”br/br/郁慈航笑了笑,揉揉他的头发，声音很轻：“我来帮你下定决心。”br/br/舒年哭够了,冷静下来，跳下床去了与卧室相连的盥洗间，把脸上的泪洗干净了。br/br/他发现自己在梦境行动如常，没有受到标记和醉酒的影响，但不清楚见到左朝见后标记的效果是否再次显现出来。br/br/确认自己没有问题，不会给师兄拖后腿，舒年关切地询问起郁慈航：“师兄,当时你为什么不见了,又怎么会进入左朝见的梦境？”br/br/郁慈航笑笑,向他解释了一番,原来他能进入梦境,还与那些攻击他的黑色蝴蝶有关。br/br/“或许是因为左朝见厌恶我,它们对我有着特殊的憎恨。”郁慈航说,“借着这股情感，我在它们身上寻到梦境与现实的连接点，便得以进入梦境。”br/br/舒年有点困惑，左朝见厌恶师兄？明明师兄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会被他讨厌？br/br/对于这一点，郁慈航没有解释，继续讲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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