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舒年之前还对梦境感到新奇,现在他可是完全没这心思了。br/br/被陌生人压在桌上绝不是什么好体验,感官太真实了,除了没有痛感,基本和现实没有区别,偏偏他还没法反抗。br/br/舒年没遇到过这种情况。br/br/他入梦经验丰富,在梦拥有的力量和现实大致相当,左朝见这样的普通人他应该能一脚踹飞五六米远才对,可他现在竟然被完全制住了,躲都躲不开。br/br/能让他无力还手的人过去只有两个,一个是师父,一个是“他”,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怎么打不过左朝见?br/br/思来想去,舒年只能将原因归结于这个梦太古老,产生了变异力量,说得通俗点,就是它……腌入味了,再普通的萝卜也能腌成咸菜了。br/br/他不禁悲从来。如果真的是春梦,想要出去,难道还必须和左朝见——br/br/“……”br/br/左朝见与舒年距离极近,当他低头时,舒年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香气。br/br/是很淡很清冽的气息,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茶,与体温和雨水的湿润交织在一起,令人迷醉。br/br/他吻了舒年,舒年偏过头,冰冷的吻在了他的脸上。br/br/但左朝见好像不在意亲吻他哪处,只是脸颊也足够了,轻柔而缓慢地啄吻,很快舒年就受不了了,轻喘一声,转回头来,左朝见便吻住了他的双唇。br/br/他扣着舒年的腰,十指收得很紧,看似是无欲无求的冷心之人,他的吻却与外表截然相反,炽热深重,充满着浓烈的情愫,如漩涡般不断地诱人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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