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蒲团前，墨勾的嘴角弧度永远不变，没有张口，就发出了男孩的声音。br/br/“九弟，你想杀了我？”br/br/“为什么？”br/br/“难道你认为是我杀了你的好奴才？”br/br/九少爷凄厉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外逃，爬到门口时，一脑袋撞破了纸糊的东西，竟然又是一个纸人。br/br/他甩开满身的纸屑，从地上爬起来，却呆住了——放眼放去，宽敞的院子已被纸人占满了，密密麻麻地围着他、冲着他笑。br/br/“爹、娘！救救我！”br/br/在一片惨白，九少爷放声哭嚎，父母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br/br/他家的院子离祠堂很远，但或许是上苍显灵了，他听到父母在唤着他。br/br/“九儿，怎么了？你怎么了？”br/br/“我——”br/br/九少爷正欲回应，猛地住了口。br/br/父母的声音离他不远，就在上头。br/br/上头是哪里？br/br/好像是……天上。br/br/他缓缓抬眼。br/br/“哗啦……哗啦……”br/br/两个惨白的纸人飘在天上，脸孔阴森森笑嘻嘻的，模样正是他的父母。br/br/它们说：“九儿，你说话啊。”br/br/“说话。”br/br/“说话啊！”br/br/“啊啊啊啊——！”br/br/一夜过去了。br/br/清晨时分，家仆们打着哈欠起来做活，愕然地发现九少爷蓬头垢面地坐在地上，笑容痴傻，嘴里说着一些胡话，竟是疯了。br/br/他母亲终日以泪洗面，父亲在伤心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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