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阴气。”方济回答，“死人能产生阴气，当阴气充足时，活人就会遇鬼。这时活人是弱势的，我们很难看清鬼的真面目，也听不懂鬼在说什么。但鬼能看清我们、听懂我们的话，因为它们生前是人，我们可没当过鬼啊。”br/br/“那、那舒年能说鬼话，岂不是意味着他是……”女白领声音发颤，“鬼。”br/br/方济摇了摇头：“鬼话能学。”否则他怎么能听出来舒年在讲鬼话，岂不意味着他也是鬼，“你反而应该更相信舒年，鬼话很难学，我学了快两年，只能听懂最基础的词语，一个字都说不了，他却能直接和鬼交流，你说他厉不厉害？”br/br/两人瞪大眼睛。br/br/舒年在和电话那头的人交流。br/br/“是你。”他说。br/br/听到他换成鬼话，男人也跟着换了，轻笑一声应道：“是我。”br/br/舒年握紧手机：“之前的电话也是你打的？”他指的是罗大师接到的电话。br/br/男人但笑不语，依舒年对他的了解，是默认了。br/br/“你想做什么？”舒年问。br/br/男人说：“我以为你知道。他惹你不高兴了，我也……很生气。”他声音很轻。br/br/“他”想杀了罗大师。br/br/舒年心里一沉。更重要的是，男人似乎看见了那些事。br/br/“他”也在山庄吗，是跟着自己来的？自己感受到的两次注视是源自于“他”？br/br/舒年立刻问：“你在山庄？”br/br/男人没有回答，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你的生日就要到了。”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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