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腥臭的脓水,将马褂染黑了。br/br/帮佣的一颗眼珠掉进了叶,他却无知无觉,将叶和眼珠一起扫到了角。br/br/屋檐下挂着一排鸟笼,每个鸟笼都关着一只鸟,它们一声不叫,用尖利的喙啄着自身的羽毛,将羽毛血淋淋地拔了下来,直到血肉模糊,再一根根地装回去,周而复始地重复着这个动作。br/br/舒年走进正房,房内的陈设很有古韵,点着淡淡的熏香,家具是名贵的黄花梨打造的,墙上挂着仕女图,仕女轻摇罗扇,与端坐在主位上的雪白骷髅一起望向了他。br/br/骷髅一身月白色的男式长袍,细长的指骨佩戴着枚翡翠扳指,温尔雅地端起茶杯。袅袅水汽后,“他”黑洞洞的眼眶端详着舒年,过了片刻,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br/br/舒年从不知道骷髅也能笑。br/br/“过来。”br/br/“他”对舒年招了招手,舒年走过去,看看旁边的空座,又看看骷髅,选择坐在了骷髅的大腿骨上。br/br/骷髅动作微顿,任由他坐了。br/br/“他”搂着舒年的腰,冰冷的指骨划过他的脸,像是在抚摸他。br/br/舒年被骷髅摸得痒痒的,避开了“他”的指骨,骷髅不悦,他察觉到了,于是他勾住骷髅的颈骨,在上颌骨的位置亲了一下。br/br/“好乖。”br/br/骷髅果真被他逗笑了。“他”的嗓音好听极了,笑声也迷人,爱不释手地摸着舒年柔软的发丝:“你叫什么?”br/br/“我叫……”br/br/本能在警告舒年,绝不能将名字说给骷髅听,但骷髅只是多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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